被麦卡甩掉后一个月,他和我朋友好了还带着我的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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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来源:足球主帅点评
利物浦足球运动员麦卡利斯特的前女友卡米-马扬近日接受媒体采访,回顾了与麦卡利斯特分手后的生活,坦率地讲述这段感情经历如何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。

两人分开已近三年时间,然而对卡米来说,这段关系的终结不只是感情的结束,更像她个人蜕变旅程的序幕。
“最近我在TikTok的草稿箱里发现了一条2022年12月录制的美妆开箱视频。大家还记得我说的那个画面吗?恐怕难以想象,女孩们,我已经和以前的我判若两人了。这种体验真的很神奇。那段视频内容平淡无奇,我会把它公开出来,让大家看看:两分钟的视频里,那时候的我连说话都不敢大声,甚至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但正是因为有当时的她,我才能成为今天的自己。所以我要拥抱那个女孩,善待她,尽管现在的我已经与过去的卡米截然不同了。真的令人感慨,那段视频既无趣又让人不自在,那确实是另一个我。”
上个月,卡米在一次电视节目中与同事聊到与麦卡利斯特的关系时,也流露出类似的情感波动。“那段时间非常难熬。”她用简短的话语概括了在英国与麦卡利斯特相处的最后阶段。她的表达非常直率,毫不掩饰在远离家乡的地方结束一段感情所承受的巨大情感压力,那些隐藏在表面下的真实挣扎,逐渐被她一一道来。
“我后来再也没有看过那些旧视频,最初是因为太不自在了。每次打开,眼泪就会止不住地流下来,真的,那完全不是现在的我。”重新回顾在布莱顿生活时拍摄的内容,卡米情绪激动地说道。当看到自己为麦卡做饭、在陌生的房间里走动的画面时,她不禁感叹:“之后我就再也没勇气去碰这些视频了。”再次见到这些影像,那些作为异乡人独自承受的失落和寂寞,一下子全部浮现出来。“我真想给那时候的自己一个拥抱。就像我在节目里提到的,当时我把所有情绪都埋藏在心里,只允许自己默默消化。如今回想起来,就连录制那些普通的日常视频这件事本身,都让我感到心酸。”
在疫情期间,适应远离祖国和家人的生活格外困难。出行限制越来越严格,使得每次与家人的联系都变得异常不易。“而且我在那边的时候,根本没办法自由自在地去旅行。”卡米回忆道。她坦言,在陌生城市生活的日子里,要面对的不仅是不同的气候、语言隔阂,还有一种“难以融入”的日常感受。仿佛自己始终是这座城市的局外人。“不管那些视频拍得有多普通,我都为此感到不好意思。但大家能理解吗?我当时做这些,只是不想在那里无所事事地虚度光阴。那种空洞的感觉太难受了,那里从来不是我归属的地方。”
在讲述中,卡米提到自己当时努力寻找自我价值的过程,她不想仅仅被视为“麦卡利斯特的伴侣”,只想做回自己。“于是我对自己说,‘没关系,那就开始拍视频吧’。即便没有特别有趣的内容可说,这也是我对当时生活的真实记录。”
她早期的视频里,说话声音总是轻柔细小,流露出无法掩饰的孤独感以及对环境的谨慎态度。“现在听到当时自己说话的语气,我都会感到难过。刚开始录视频的时候,我说话总带着一种‘试探’的小心翼翼,可我明明是一个人在家啊,为什么要压低声音?因为我太紧张了。”这种压抑的情绪状态,让她后来突然明白:“对我来说,当你整个人都处于这种拘谨又不安的状态时,事情往往不会顺利,因为你并非处于真正想去的地方,也不在真正属于自己的位置上。”
在英国居住期间,强烈的陌生感始终笼罩着她。卡米承认,当初决定移居并非轻松的决定,她放弃了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工作、团队,还有尚未完成的大学学业。“一开始我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,做这个决定时,我反复纠结。放弃我的团队、手头的工作,还有进行到一半的学业,真的非常困难。”
疫情的到来,更让这段海外生活增添了几分不确定性:“我记得疫情刚开始的时候,原本和朋友们约好了去旅行,结果自然没能成行。那是2020年,我一边继续工作,一边上网络课程。后来有一天,我突然告诉自己,‘我要离开了’……在那里的生活太被动了,所有事情都要跟随他(麦卡利斯特)的节奏,我过得并不快乐。”
卡米回忆,她与麦卡利斯特的分手是当面沟通的:“我们是面对面分手的,没有通过社交平台,也不是打电话。简单说,我就是被分手了……当时他在阿根廷休假,必须返回球队。快到年底了,一切都显得混乱。我当时不在自己家,突然就被抛进了‘接下来该怎么办’的困惑中……我的狗还在英国,我不能丢下它不管。”
返回布莱顿处理后续事宜,更是让她陷入复杂的情感漩涡:“他问我:‘你是自己回来拿东西,还是我寄给你?’我告诉他,我需要一些时间接受这一切。我向他保证:‘我会回去的,那也是我的家。我得把自己的物品取回来,看看情况,和熟悉的人打个招呼,再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做’……我必须亲自面对这一切,重新找到自己。所以我最终还是回去了,待了一个月。那段时间我们还住在同一套房子里,我像以前一样做饭,有时候我们还会一起吃饭,但我内心的孤独感,丝毫未减。”
分手后的打击接二连三,令她猝不及防,因为她意外得知麦卡利斯特和自己的朋友艾琳-科瓦开始了新恋情。“我离开布莱顿的家一周后,也就是我们分手一个月的时候,就听说有人住进了我的房子,不是我,是另一个人!还带着我的狗!”